wle428

这两天在看breaking bad ,就绝命毒师,真,真太好看了🤒
剧情的张力,情节展开的节奏,这种在刀锋上游走的feeling....
如果我爱美剧,那它就是top,就算不爱,它也是大着舌头的美剧中我最爱,最不可割舍的存在
call,打爆!

好的,过了一年,发现一个喜欢的太太

竟然是以前的关注٩(๑´3`๑)۶
七鸠 啦

你 妹 的, 难般写个还碰敏感词,那里敏感了?!还涉黄赌毒了不成?(扶额😓)

金鱼脑也有好处。。。。
下午津津有味地把以前的喜欢,哈哈,,再看了遍ԅ(¯ㅂ¯ԅ)
喜欢!

听说lofter改版骂声多,好在重装lofter的我是从不看首页的

《爱是不是一场交易》——记一次我与男友的辩论

江流:

我的辩方是我男友,交往三年,半同居中。


男友最近无业,长期在家中沉迷游戏,我对其提出申诉,认为在他心目中我的价值下降了,直接导致他对我的关注度低于游戏。


男友反驳,认为男人对女人的热情度下降是正常的,在追求过程中会投入300%,而在日后长久的相处中则只会保持70%,因此打游戏并不能作为他对我失去兴趣的论据。


男友进一步分析我的话题背景,他认为感情并不是交易,并不会因为热情度下降而结束关系,甚至进一步出轨,证据就是无论如何他(和我)都不会舍得丢掉我们的狗。


我根据他的发言作出分析,按他的300%→70%的理论,感情是一个函数图像,如下图。



随着时间流逝,感情将会无穷趋向于0却不等于0,在维持交往的情况下,函数不会与x轴相交。假设我是供应商,男友是购货方,当感情随着时间趋向于一条与x轴平行的直线时,男友不会中断我和他的合同关系,但我可能因为销售价格过低而感到不满。


我提出疑问,感情曲线再次拔高的影响因素有哪些?男友表示:进一步提升自己,或者掩盖本来的自己,延迟产品披露。


我说,正是如此,不投入更多的生产要素,扩大生产力,改变营销手段,是无法让感情曲线拔高的,爱只会逐渐消退,不会无故回升,因此,爱是一场交易。


多么可悲的结论,我一直以来都希望这只是我的偏执,但结果发现,永恒的爱只存在于我的小说里。


至少,在感情的市场交易中,我们不用交增值税。

可爱

燼灰_玄中的粮是不存在的:

想想想想玩……!!!!
反正过不了200的。所以我超放心(。)
稍微占一下tag……?不然真的没人理我了(瘫)

维/章/吴《貌合神离》

好吃

吴培风:

 


 


这是一起工作的第三十天,也是最后一天,该收拾东西走人了。我原本还期望维德别再来找茬了,结果烦人精准时报到比我离开这里还积极,这让我不得不再次佩服维德的永动机般的精力和“要钱要人不要脸”的精神。


维德还是老样子,穿着那件黑色的风衣,又长又硬,看起来暖和极了。可风一吹、把他的衣摆飞起来,露出他被风尾拉得猎猎作响的裤子,又显得这个高大的男人其实藏不住单薄。他不戴帽子,随风把他的头发肆意妄为地往任何一个方向拉扯,他反正始终在走路,昂着头,再如何四面八方的风,好像在他那里都是逆风。


我对着那背影瞄了一会儿后,兀自走快了。超过章北海的时候,我细细还听到了章北海下意识“嗯?”了一声,似乎是在提醒我别这么做。可是我也没什么好解释的,只是单纯的不想见到维德,更不想跟在维德身后走,就倔强地迎着那股不安分的气流,提着沉重的行李现行到达了码头。


维德笑了一声,抬起手,“章先生,既然如此,我就只送你们到这里了。”


“……”章北海点点头,站定了下来,身后其他的人也就停下了脚步,跟章北海一起,纷纷放下了手里的行李,注视着维德,“虽然没有达到预期目标,但我们还是要感谢您的鼎力协助,希望未来我们还会有机会合作。”


“感谢和钱我都收下了,但‘有机会合作’还是免了吧,别浪费我的时间。”维德拍了拍章北海的肩膀,“我们的理念不同,所以最终还是没有达到预期目标。我不会推卸责任,但你们也需要好好检讨自己了,章先生。”


但合作已经结束,还有什么好检讨的呢?章北海笑了笑,“谢谢。”


我背靠着那根漆黑的电线杆,穿得不太多,所以硬碰硬的,让我的脊椎还有些不舒服,但我也没有别的更好的选择了。我的帽子快要被风吹走了,可是我又想抽烟,一时间两只手就不知道到底该干嘛才好。


章北海还没有说完,这让我觉得有些可笑,有什么好说的呢?所有人都心知肚明,合作一开始就是破裂的。


可章北海还是在每一次争吵过后都不厌其烦地劝慰我,告诉我维德是个很好的合作伙伴,我们没有权力要求对方改变工作作风,相反,我们可以适应他们的节奏,以便项目能更好地进行下去……听多了我就觉得烦,维德到底哪里好?除了烦人,他简直残暴,是教科书般的“剥削者”,在某些方面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他阴戾狠绝,起码在我看来,做事从不留余地——无论是给对手还是给自己——在这点上我很佩服章北海能完美地“适应”维德的节奏。章北海是那种走一步都要前后左右上下通透想个七八百步的人,不要说留有余地,他有那慎重的功夫、搭配给维德,维德能在他的“余地”上起一座万里长城。


我已经习惯了章北海,即便他也不是那种束手束脚到处留余地的人;但维德他又太不适应,二者取一我好像也没有太多选择。于是争吵从第一天持续到了第二十九天,最后一天我故意跟章北海站得很远,于是避开了维德,才安静地到达了码头。


码头的风很大,“抽根烟冷静一下”的想法一直堵在我的嗓子里下不去也出不来,稻草一样糙糙地卡在那里,我犹犹豫豫了好久,期望章北海能快点跟维德说“好了维德先生,我们就此别过吧”,可维德偏不如我意,开始一条一条挑起章北海他们的毛病——从不在指定地方抽烟开始。


我几乎可以确定维德是故意的:他和章北海握完手,本该哪儿来的滚回哪儿去了,结果瞟了一眼我后,又开始了新的话题。


心里的怒火立刻把我喉咙里的稻草烧了个一干二净,我手一松,就把行李放了下来;帽子也放了下来;还有围巾,我用那条厚得跟水泥条似的围巾压着帽子。手套我取下来后塞到了口袋里,结果烟也在口袋里,我只好把刚放进去的手套拿出来,放到另一边口袋;没想到打火机又在那个口袋里……我就来来回回掏口袋掏了好多次,像是快要迟到了、好不容易赶上了公车靠站,却找不到一枚硬币的笨蛋。


真是滑稽极了,我郁闷地责备自己。


“是的,章先生,那个计算结果的确是我们的失误,但是你们当时更应该换一种验算方法……”


维德还在说话,滔滔不绝,我多想把手套摔到地上,然后把章北海拖上船,可是我的手现在只能夹着烟,然后颤颤悠悠地举起打火机,在寒风里制造点莫虚无的温暖。


风把我吐出来的烟雾吹得很远,差不多消灭掉半卷烟草后,我低下头,想找个方向弹烟灰,别让它们落到我的帽子和围巾上。可再等我抬头的时候,一张人脸突然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吴先生,连烟灰都弹不利索,就别抽烟了,”他不由分说地把我的烟抢走了,夹在手指间。我以为他会扔掉,没想到他直接吸了一口,昂着面,慢慢让烟从嘴里逸出来,“……如果你非要抽地摊货,我建议你,还是戒烟吧,为了你和地球都长命百岁。”


“维德,”我的怒气在他这里彻底化成了平静,“不是所有人都抽得起雪茄。”


“喔,这我当然知道,”维德冲我得意地笑道,“但吴先生,我之所以抽得起雪茄,请你明白,是因为我除了赚到抽雪茄的钱,我还享受这其中所有的过程,包括可能得的肺癌;你抽不起雪茄是因为你根本不愿意将钱与精力花在这种事情上面,你觉得它是奢侈品,不应该被一把火点燃了然后供人取乐。事实上,你的内心暴露的贫瘠无趣,不仅仅是雪茄的问题。”


我无语地看着维德,维德眨了一下眼,他连无辜都不屑于装,只是嚣张地等我反驳他,然后他嘲笑我,我们再吵架……可我今天什么也不想跟他说,没等多久,维德丢掉了那根快燃烧到尽头的烟。


“再见了,吴先生。”


他冲我伸出手。


“再见。”


出于礼貌,我还是和他握了握手。他没有戴手套,我不知道他是怎么做到手掌几乎是滚烫的。我才抽了没几分钟的烟,手就快冻僵了,但和他握手的一瞬间,我仿佛握住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火焰,我的血液随着那种程度的热量,立刻沸腾了过来。


……


我们上了船,章北海走在我前面,我的行李也在他手里,原因他给的:他的行李太重了,用两只手提又不方便,干脆两边都提一个,反倒是平衡一些。


这理由我实在是不能恭维,不过他看出我心情不好是正常的事情,我们安顿好行李后去吃饭,餐桌上他果然就要和我聊维德。


我没有办法,干脆主动问:“你以为他是什么人?我们是农夫,他是蛇!”


章北海的眼神明显是有些失望的,我不太确定他到底在失望些什么的,但是那失望肯定不会是给我的,他从来不给我任何情绪:“不管谁是农夫、谁是蛇,维德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我实在是无法理解章北海对维德的“喜欢”,可能这三十天内我唯一的收获就是在这种事上有人竟然和我感同身受:瓦季姆大概也不能理解维德对新来的小姑娘的“喜欢”。


那种被稻草堵住咽喉的感觉又来了,我下意识就去掏口袋,拿出手套后,章北海制止了我。


“吃饭吧,别抽烟,这里也不能抽。”


我小声地“哦”了声,收拾好后再抬头,发现章北海端正地坐在那里,有些认真地看着我:“其实你不用对维德有什么偏见,一来合作已经结束,二来他的确没有恶意——他只是单纯地觉得你可爱,所以常来我们办公室借口找碴——实则‘调戏’你,所以我几乎不回应他;但你总是忍不住,非要插进来如他所愿和他吵架,这我就没办法了。”


我哽了好一会儿,比起匪夷所思,这更让我毛骨悚人:“我宁可你如实转达他说我蠢,你也别美化成什么可爱。瓦季姆告诉了不少有关维德的为人的故事,我不觉得‘可爱’这个词由他说出来有多美好,我现在都能想象得出他一贯的嘲讽的语气。‘吴先生,你真可爱,我都不忍心直接告诉你刚刚你说的话没有一句是有用的’,这样的话我在过去的二十九天中听得还少吗,章北海?我和他吵架是为什么你应该很明白。”


章北海竟放松地笑了笑,“原文就是cute,我的确是如实转达。至于你为什么和他吵架,我不明白。”


“你不明白?”


“不明白。”


“那就算了,反正合作已经结束了。”


然后我们就不说话,专注进餐了。


只是有一句话我没问:维德为什么要找你谈论我,你又为什么会仔细听,听了还如实转达?


问了也没用,就像我为什么和维德吵架,章北海明白也没用。我们三人互是貌合神离,从一开始就注定了无法合作。


 


 


end

《事故报告》

吴培风:

主要人物天明北海罗辑维德不分先后 轻松向 对话都比较口语了 所以估计挺ooc的😂设定就是都没死 几百年以后一群人星(公)际(费)冒(旅)险(游)出了交通事故被困然后瞎唠嗑


1
“绿色风暴”号又坏了,四个人坐在尘星的沙滩上,大眼瞪小眼。
也不怪云天明出门不带备用零件,“绿色风暴”号前两周才让罗辑送去修,修完送回来人拍着胸脯打包票,说一星际年之内再坏他跟罗辑姓。罗辑心说我这么大把年纪了我还缺你个修飞艇的孙儿子,赶忙折了辈分,慈祥地笑道,哥哥,爸爸就不用了,先打个八八折呗。
“八八折?”云天明看着烧成一团的发动机,心里简直在滴血,“八八折能给你修曲率驱动?!你在哪家修的?!”
罗辑双手一撇,直指维德:“星环。”
旁边维德才摸出电子烟,啥玩意儿没碰,好家伙迎面就飞来了一口锅。维德横了罗辑一眼:“我们只负责生产曲率驱动系统,不负责维修售后,你肯定找错了。”
“不可能!还老章推荐我去的。诶老章,来来,你过来,你说说,是不是你推荐我去星环那儿的?”
章北海倒是很坦然:“是我。”
罗辑的语调一秒钟就起来了:“听到没,听到没!”
“但是我说的是AA负责的星环分区,你肯定是找错区了,”章北海拍了拍罗辑的肩膀,“AA很会做生意,你不是程心,不会给你打八八折的。”
听到AA和程心,云天明的脸更黑了。
看着那坨黑气压离自己越来越近,罗辑拔地而起,撒了丫子跑向发烟的驱动机,把云天明甩到身后。“天明你别急,集成电路我也学过一点……”
维德看着这根鸡飞狗跳的狗腿子,啧了声,身后章北海也摇了摇头。
有什么问题是给丁仪打一个星际长途不能解决的呢?

2
“绿色风暴”号还是没能修好,丁仪嫌罗辑专业知识实在是不过关,火线零线都分不清,读书读到不可说的地方去了,顺便狠狠鄙视了一顿给他打长途的章北海。老子是搞理论的,是带方向的,修驱动机这种具体到哪根线路的杂事哪个爱搞哪个搞去!然后潇洒地掐断了通话。
果然是一物降一物,被劈头盖脸一顿好骂的章北海一脸“无颜面对江东父老”,无奈地面向坐在沙地上的仨人;那仨专业知识不过关读书读到不可说的地方去的人,也同样哀怨地看向带来希望又打破希望的章北海。
章北海说你们别急,总不至于困死在这里,还有褚岩呢。
说到褚岩,云天明赶紧摇起了头,罗辑也黑着脸摆手。
“你找谁都好,不要找他。”
“怎么?”
“上次我和大史出去采集数据,遇到了陨石雨,飞艇就只是有些损伤,回来了找他报销,你猜怎么着?他就……”
“他是不是让你写事故报告了?”云天明接上了罗辑的话,也是一脸饱受心理阴影璀璨的表情。
“对对对!”罗辑悲愤地嗷了一嗓子,顺手拍在了旁边维德的大腿上,“哎?你也写过?!兄弟啊!!”
“凡是拿过驾照的,谁没写过。”维德就冷笑了一声,一掌震在罗辑的背上,“对不对啊,罗老弟?”
“咳……”
“事故报告很难写吗?”章北海无视了这俩幼稚鬼,是真的有点纳闷:“也就四十多页啊。”

3
尘星的空气质量很差,待了不到一小时,四个人都觉得呼吸道仿佛被灌了混凝土,咳都咳不出气儿了。
在外面等救援也不是一回事儿,云天明提议还是进去。
罗辑看着才冒完烟的“绿色风暴”号,有点忤:“你也不怕爆炸?”
“只是驱动机坏了,内部循环系统没事。我们把驱动机的动力断开,进入休眠模式,总比在外面憋死好。”云天明熟练地操作着“绿色风暴”号,“趁着这个时间,还可以想一想事故报告怎么写。”
“天明,冬眠系统还可以启用吗?”罗辑窝在座位上,有些绝望地戴上了头罩,“我宁愿睡到天荒地老也不想给褚岩交四十页的事故报告!”
“当然,不过你醒来也是要写的,我建议你还是好好利用这段时间吧。”云天明把操作台的整理箱打开,掏出了快速冬眠药,抛给了罗辑,“你不是写过吗,虽然我也不想写,但是总归没第一次那么难吧?”
云天明说话的时候面容温和得很,一时间弄的罗辑也不是很想反驳他。他就只好握着快速冬眠药,支吾了一会儿,才承认道:“上次我睡过头了,那是大史帮我写的。”
“史强?”维德从副驾驶位置上转过身,去看罗辑,“你们什么关系?”
“啊?”罗辑被问得莫名其妙,“他,就帮我写个报告啊……怎么了?”
“没什么?”维德又盯着他看了会儿,才转过身去,笑了声,冷得罗辑打了个寒战。
“维德,你也需要这个吗?”云天明冲维德摆了摆另一瓶快速冬眠药,但维德拒绝了。
“我得写报告。”
“你竟然会亲自写报告。”云天明笑了笑,“瓦季姆和云峰不帮你吗?”
维德嘴搭了声,似乎是有些无奈,“虽然他俩不算聪明,但终归也算个好下手,我还不想因为事故报告失去他们。”
末了,他又似笑非笑地补充道:“我觉得,现在衡量星舰爱情是否忠贞不渝的唯一标准,就是看你的另一半愿不愿意帮你写要交给褚岩过审的任何报告。”

4
章北海是真没觉得事故报告有多难写,别说四十页了,四百页的读书心得早八百年前他也写过。搞思想工作的嘛,各类材料是有多无少,抓住流程了那都是换汤不换药,下笔如有神。
更何况,还有一个人疯魔了写东西,那才叫丧心病狂。
“你们知道丁博士算数据吗?”章北海这才是一脸心理阴影,“材料纸是按斤算的。”

5
“你怎么会知道这么多啊?!”

6
“那堆材料是我扛到总部去的。”

7
“不是,丁博士他这……”云天明也是哭笑不得,“他做一个汇总报告发给总部就行啊,要不然叫一名快递员,何苦呀为难你。”
“褚岩说要原始数据,他又不放心交给快递员。”章北海叹了口气,似乎是回想起来了当苦力的感觉,连肩膀都隐隐作痛起来。
“所以我们现在所有的问题都指向一个人……”罗辑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前排云天明维德也转过身来,默契地对视了一眼。
没错,那个人就是……
“维德。”
章北海脱口而出。

8
“关我什么事??”莫名被点名,维德也是不明所以,就像刚想张嘴喘气突然就被人一拳揍到了下巴上,生生连舌头都要咬断。他一秒就炸了,真是连头发都飞了起来:“发克!都是你的乖后辈干得好事!”
“我刚刚调了数据库,飞行艇事故中,出事最多就是星环公司生产的曲率驱动飞艇。”章北海把投影界面放大了,指给三个人看。“实践出真知,「绿色风暴」号才修了两周,再次因为曲率引擎出了事故。”
“你还没辞职吧,维德老板?”章北海又插了一刀,“三人以下重伤,或五十万以下事故损失,上报总部,按星舰……”
“好,好,好。”维德把他的手环从大衣内侧翻了出,咬牙切齿,“我现在,叫云峰开八艘「星环」号来抬您回去。”
“那我们呢?”罗辑急忙挥挥手,“维德,你可不要偏心。”
“八艘。他,五艘。”维德的眼神都能当刀使了,罗辑毫无防备挨了一割,默默缩回了座位上,“你,你,我,一人一艘。”
“五舰分尸吗?”章北海摸了摸脖子,满意地笑了。

9
维德还是心里滴着血给毕云峰打了个星际长途,毕竟是四个人里唯一的某著名上市公司的大老板,有私家艇,真换另外仨求救那就只能四个大男人挤在后面一排坐警车回去。
画面太难看,维德不是很想和这三个人凑合着给总部看笑话。
对于自家老板不在公司专注事业,整天满世界到处乱跑的行径,正好在一边和高way单向唠嗑的曹彬露出了鄙视的眼神。
“您现在在哪儿?”毕云峰默默移开了镜头,把曹彬挡在了维德视线之外。他还不想被连带骂一顿,回头等老板回来克扣原本就快没了的奖金。
“在……云天明,我们现在在哪儿?”
“……”
“云天明?”
云天明无辜地侧过身,把操作界面展示给维德看:“定位系统好像也坏了。维德老板,您的售后维修真不错,引擎能顺带把定位系统也烧掉,不愧是全自动一体化。”

10
忙得焦头烂额的时候被同一个人打扰两次,换做其他人丁仪早他妈去你的拉黑一辈子了。
“章北海,我再说一次,我是搞理论的!不是修引擎的!”
“我们定位系统坏了,丁博士。”
“你……分析仪器坏了没,没坏去外面收集表面矿石和空气成分,然后让AI去对比资料库。不是,章北海,你们这小破艇肯定也飞不远,实在不行你跟褚岩说,要不把航行记录发给总部。以上几条随便哪个都比你们四个蠢蛋在这里修好来得快!”丁仪说完就掐了,行云流水,那表情有种宇宙大爆炸按钮是他按下去的酸爽感,看得另外仨蠢蛋瞠目结舌。
“丁博士脾气还是这么大,跟吃了炸药似的……”
蠢蛋之一表示自己早就习以为常,大家体谅一下瓶颈期的物理学家。

11
毕云峰收到了“绿色风暴”号发来的数据分析,过了大约半小时后,他给维德发来短讯,说没找错的话,大约72个小时就能赶到,如果“绿色风暴”号上的水和食物不够,建议他们进入冬眠。
云天明听完一摊手,说我刚刚收到了两个消息,想说给大家听,不知道大家是想先听坏消息……
“好消息!”
“还是更坏的消息呢?”
“……”

12
“褚岩怎么知道我们出事故了?!”
“现在他不仅知道了,还说要派人来接我们,这就意味着四十页可能要翻倍了。”
“以死相逼来得及吗?”罗辑握紧了手里的快速冬眠药,“摇篮系统没带,这个能凑合吗?”
“您还是别,挺贵的……除非你跳进死线,或者在一艘功率开到无限大的曲率飞船上冬眠,”云天明很遗憾地打破了罗辑的幻想,“不然你就算是被球形闪电轰成量子幽灵,他也会有办法让你把事故报告写完的,罗老师。”
“而且褚岩可不是三体人,你让他章前辈以死相逼都没用。”
“别说了维老板,我觉得三体人比他可爱多了,起码智子身材还不错长得也讨喜,更不会制定这些乱七八糟的规定流程……”
“噢,这倒也是,乱七八糟的流程,也不知道跟谁学的……”
收到三道不约而同充满恶意的目光,章北海跟没事人似的,很淡定地打了个太极:“你们想知道怎么在一个小时之内写完八十页的事故报告吗?”





就不告诉你( *・ω・)✄╰ひ╯



【段子】当三体男神接到推销电话

Even:


1.维德
推销员:“您好,这里是xx房地产公司,请问您…”
维德:直接挂断。

2.章北海
推销员:“您好,这里是xx房地产公司,请问您对于城西的别墅有没有兴趣?”
章北海:“(温柔地)对不起,不需要。要不要我帮你问问别人?”
推销员:……(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这么好心的被骚扰者……)

3.罗辑
推销员:“您好,这里是xx房地产公司,请问您对于城西的别墅有没有兴趣?”
罗辑:“哦,请问你们公司有没有漂亮的售楼小姐?请把她的电话给我好吗?我想我会在她有空的时候去看看的。”
推销员:……

4.丁仪
推销员:“您好,这里是xx房地产公司,请问您对于城西的别墅有没有兴趣?”
丁仪:“哦,我很有兴趣。不过我手机马上就要欠费了。你可以帮我充一点话费吗?这样我们可以继续详细地谈谈。”
推销员:……

5.云天明
推销员:“您好,这里是xx房地产公司,请问您对于城西的别墅有没有兴趣?”
云天明:“哦,我很有兴趣。不过不好意思,这不是我本人的手机。这样,我把我的手机号告诉你,你打电话给我的手机,我们再聊,好吗?”
云天明于是把刚刚打给自己的推销化妆品的电话号码告诉了房地产公司的推销员。